《宋史?李道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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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傳,李舜臣次子。其傳在《宋史卷四三六?列傳第一九五*儒林六》上,和永康的陳亮剛好在一起:

李道傳,字貫之,隆州井研人。父舜臣,嘗為宗正寺主簿。道傳少莊重,稍長,讀河南程氏書,玩索義理,至忘寢食,雖處暗室,整襟危坐,肅如也。擢慶元二年進士第,調利州司戶參軍,徙蓬州教授。

開禧用兵,金人窺散關急,道傳以諸司檄計事,道聞吳曦反,痛憤見于形色。遣其客間道持書遺安撫使楊輔,論曦必敗,曰:“彼素非雄才,犯順首亂,人心離怨,因人心而用之,可坐而縛也。誠決此舉,不惟內變可定,抑使金知中國有人,稍息窺覬。正使不捷,亦無愧千古矣。”曦黨以曦意脅道傳,道傳以義折之,竟棄官歸。曦平,詔以道傳抗節不撓,進官二等。

嘉定初,召為太學博士,遷太常博士兼沂王府小學教授。會沂府有母喪,遺表官吏例進秩,道傳曰:“有襄事之勞者,推恩可也,吾屬何與?”于是皆辭不受。遷秘書郎、著作佐郎,見帝,首言:“憂危之言不聞于朝廷,非治世之象。今民力未裕,民心未固,財用未阜,儲蓄未豐,邊備未修,將帥未擇,風俗未能知義而不偷,人才未能匯進而不乏。而八者之中,復以人才為要。至于人才盛衰,系學術之明晦,今學禁雖除,而未嘗明示天下以除之之意。愿下明詔,崇尚正學,取朱熹《論語》、《孟子集注》、《中庸大學章句》、《或問》四書,頒之太學,仍請以周惇頤、邵雍、程顥、程頤、張載五人從祀孔子廟。”時執政有不樂道學者,以語侵道傳,道傳不為動。兼權考功郎官,遷著作郎。

時薛拯、胡榘等皆以新進用事,賄賂成風,道傳言:“今名優儒臣,實取材吏,刻剝殘忍、誕謾傾危之人進矣。”遂求補郡,于是出知真州。城圮弗治,道傳甓之,筑兩石壩以護并江居民,益浚二壕,又堤陳公塘,有警,則決之以為阻,人心始固。除提舉江東路常平茶鹽公事。初至,即按部劾吏之貪縱者十余人,胥吏為民害者,大黥小逐百余人,釋獄之濫系者二百余人,弛負錢一十余萬緡。夏大旱,道傳應詔言楮幣之換,官民如仇;鈔法之行,商賈疑怨;賦斂增加,軍將推剝,皆切中時病。遂條上荒政,朝廷多從之。與漕臣真德秀振饑,道傳分池、宣、徽三州,窮冬行風雪中,雖深村窮谷必至,賴以全活者甚眾。攝宣州守,行朱熹社倉法,上饒、新安、南康諸郡翕然應命,人蒙其利。

廣德守魏峴劾教官林庠委堂試而任荒政,挾漕臣以凌郡守,且言真德秀輕視朝廷,自專掠美,乞遠之。道傳上疏力辨,峴坐免。會胡榘為吏部侍郎,薦道傳自代。引疾乞去,不許。召令奏事,再辭,又不許,遂入對。上自宮掖,次及朝廷,以至侍從、臺諫闕失,盡言無所諱,帝不以為忤。除兵部郎官,辭未就。監察御史李楠覘當路指意,乞授以節鎮蜀,遂出知果州。至九江,得疾卒,年四十八,詔特轉一官致仕,謚文節。

道傳自蜀來東南,雖不及登朱熹之門,而訪求所嘗從學者與講習,盡得遺書讀之。篤于踐履,氣節卓然。于經史未有論著,曰:“學未至,不敢。”于詩文未嘗茍作,曰:“學未至,不暇。”一日以疾謁告,真德秀造焉,臥榻屏間,大書“喚起截斷”四字,知其用功慎獨如此。居官以惠利為本,振荒遺愛江東,人久而思焉。

三子:達可、當可、獻可。獻可為心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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