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日點評《三明日報》

李順亮

2009-02-25《柑橘“滑鐵盧”后的應變之策》
這篇報道好就好在,從問題開始寫起,打破了一般報道的常規寫法。而且這篇報道,把重心用在了問題上,也寫出了農村的現狀。過于溢美農村,其實是對農村現狀的不解,也是對農民的一種新聞忽悠。解決三農問題,并沒有那么快見效的,不然我們國家也沒有必要就三農問題,連續六年發“中央一號文件”了。
當然,這篇文章也有不足,好像整個文章匆匆忙忙就結束了,把問題寫足了,應變之策過于淡了。當然,如果標題只是用“柑橘‘滑鐵盧’之后……”,這種寫法倒是可以的。問題現在是標題中加了一個“應變之策”。其實,本來這個“應變之策”,我們記者已經寫了,也已經給了,可惜被漏編了一張紙。
我們不能去責備我們的同事,因為辦報紙就是這樣,不出這事那事似乎很難,關鍵是我們要更好地把這事那事解決在萌芽狀態。這也提醒我們,我們的記者打完稿件之后,能不能從頭至尾再看一次,能不能把別針別得更扎實一些,關鍵的文章能不能自己把大樣看一次?當然了,看大樣,這是有點難為我們的記者,但有時候卻真得是必須的,尤其是對于一個時政記者。對時政記者來說,哪怕你再苦再累,相信自己都是沒有錯的,任何的審稿與編稿,真得都不會救你的。

2009-02-26《刑警羅維燦抓捕歹徒英勇負傷》
這篇報道非常及時。25日凌晨的事,我們的報紙第二天就見報了。這也是對保護我們這個社會正常生活秩序的守護者的一種正面的有力的支持。我們的記者,對一些突發事件,能夠迅速跟進,我們的報紙才會好看,才會得到讀者的認可。
這個標題嗎,“刑警某某某抓捕歹徒英勇負傷”,本來也是我們寫這類新聞時常用的一種標題。但我以為,不要用“英勇”兩個字也罷,直接用“抓捕歹徒負傷”,就已經夠顯出“英勇”了。我們少一些感情色彩的詞匯,對新聞這件事業是一種幫助。

2009-02-27《誰往獨居老漢家潑糞?》
這篇文章很有意義,也很無奈吧。有意義的是,我們的報紙終于敢于直面這種拆遷所引發出來的事情,不僅記者介入了,而且還見了報,這是一個進步。其實,現實生活中拆遷所引發的社會危機是比較多的,在我市也并不鮮見。比如說,不久前尤溪的水東村就因為強行拆遷,鬧得沸沸揚揚。雖然有記者介入,但是離事件最近的我們,卻是主動沒看見了。拆遷,對現在的社會來說,是很正常的事,要建設、要發展,就肯定會有拆遷。關鍵是,如何拆遷?由誰來拆遷?
這篇文章不偏不倚,不僅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且把雙方的觀點都亮出來了。這就是記者所應該做的,記者所應該做的就是聚焦這個熱點,而不是在文章里主動跳出來當道德或法律的審判者。當然,拆遷用這種惡劣的手段,哪一個讀者看了都會自有說法。話說回來,只要有一戶不遷,對于已經老老實實拆遷的人來說,是非常痛苦的,而且也是非常殘酷的。尤溪水東已經拆遷的人,也同樣遇到了這種情況。這些老老實實的拆遷戶,已經在外頭租房住了好幾年,因為整個工程沒法動工建成,就一直沒法回遷回去。
就這個文章來說,如果能夠采訪一下相關主管部門,也許會更圓滿一些。畢竟拆遷這種事,想解決得好,本身就靠相關部門。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這種事本來后面就是政府的行為在作怪。
這個問題如何解決,也確實值得我們記者去跟蹤。因為我們已經報道了,也就意味著介入了。沒有下文,不兌現自己的承諾,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附一:

柑橘“滑鐵盧”后的應變之策
本報記者 陳昌發 李順亮 通訊員羅邦銘

春天對于農民們來說正是耕作的好時節。然而,沙縣夏茂鎮月邦村李世標一家并沒像往年一樣忙春耕,他已將十幾畝柑橘樹轉包給了同村的種植戶,自己正籌備著到廣東經營沙縣小吃。看著自己精心照料了十幾年的柑橘樹,他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幸虧賣得早,前面的青果最高價賣到每公斤1.4元,現在家里賣不出去的是一些次果,否則虧的更多。”李世標說。2007年他家的柑橘連最差的次果每公斤都賣到一元錢,2008年這些次果只能白白地倒掉。據了解,去年月邦村像李世標這樣的柑橘種植戶多數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柑橘是月邦村的傳統種植項目,村民戶均擁有柑橘4.5畝,是夏茂鎮最大的柑橘種植大村。春節前,我市柑橘主產區出現滯銷等賣難問題也波及月邦村。“村里的1500多畝柑橘,產果五六千噸,村民在銷售伊始一直等著漲價,但柑橘從每公斤1.4元一直下滑到0.1元,很多人都是在降價近一半時,才出手的,到現在村里還有近千噸的柑橘因賣不出去而腐爛。”村黨支部書記余昌松痛心地說:“整個村損失近百萬元啊!”
“這是村里發展柑橘產業以來,碰到最大的困難。”經過這次失敗,很多果農對柑橘產業失去了信心,有些村民打算撂下這個“包袱”,外出經營小吃。一些村民甚至砍了柑橘樹,種上了杉木。其實像柑橘賣不出去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2002年這個村有近千畝的花柰,由于賣不出去,許多村民虧了本,紛紛砍了花柰樹,改種柑橘樹,沒想到現在柑橘也賣不出去了,下一步該種什么果樹呢?村民們都很困惑。
好在沙縣還有經營小吃的傳統,許多村民外出經營小吃都賺了錢,這無疑是村民們致富的另一條好路子,但村里的柑橘也不能荒廢了。如何鞏固住村里的主導產業?如何讓外出的村民安心經營小吃?村兩委開始思量對策。
“柑橘難賣,難在村民信息不通暢,對市場行情把握不準。村民的柑橘都是在家里坐賣,市場掌握在別人手里,沒有主動權。另外,大多數村民種植規模小,無法集約經營,導致種植成本過高。”村主任陳傳炎說。他打算組織村里的種植大戶成立柑橘銷售合作社,大家一起打市場;對于另一部分村民,則鼓勵他們外出經營小吃,家里的果園由種植大戶承包。
經過認真思索,村委會和村民們謀劃了三條出路:一是通過調整農產品結構,調優調新調強,并轉移部分農村勞動力人口;二是通過培養農村經紀人,拓展銷路;三是走產業化道路,通過深加工穩定價格。

附二:

刑警羅維燦抓捕歹徒英勇負傷

本報訊2月25日零時許,沙縣公安局刑警羅維燦在抓捕盜竊摩托車的犯罪嫌疑人過程中被亂刀刺傷。目前,羅維燦正在全力搶救之中。
24日晚10時許,沙縣公安局刑偵大隊接到群眾電話報警,稱有一部摩托車停放在沙縣郊外一磚瓦廠內無人過問,情況可疑。接警后,刑偵大隊當班探長羅維燦帶著民警紀任飛迅速趕到該車停放處,檢查發現摩托車電門鎖已被剪斷。羅維燦果斷判斷該車極有可能是被盜車輛,立即通過大隊值班室查詢,證實此摩托車屬被盜車輛。
羅維燦帶領兩名治安巡邏隊員在現場秘密蹲守。兩個多小時后,兩名可疑人員騎著一輛女式摩托車來到現場。羅維燦沖上前去,控制了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后,又撲向另一名歹徒。
不料,窮兇極惡的歹徒在黑暗中反手揮刀瘋狂刺向羅維燦。羅維燦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捂著傷口,緊緊追趕,終因失血過多,倒在血泊中。
據沙縣醫院主治醫生說,羅維燦肺部被刺破,離心臟只有一厘米。受傷這么重還能堅持追這么長的路,這位警察真勇敢!
據了解,羅維燦剛剛獲得“2008年度三明市最佳刑偵民警”稱號。
得知羅維燦負傷的消息后,市委常委、公安局長夏鋼在第一時間趕到沙縣醫院慰問,他指示沙縣方面全力搶救受傷民警,并部署追捕另一名逃犯。沙縣縣委、縣政府主要領導也趕到醫院看望和慰問。
被抓獲的犯罪嫌疑人葉某某來自重慶綦江縣,男,21歲,曾于2003年因搶劫被判刑一年半。另一犯罪嫌疑人在逃,警方正在全力追捕中。
(駱志雄 肖首洲 馬浩 潘建文)

附三:

誰往獨居老漢家潑糞?
本報記者 駱志雄

張大爺的住處此處 陽臺被敲得只剩鋼筋
梅列區76歲的張大爺上周六又被人“雷”到了———那天打開家門,只見鐵門上被潑了大便。
說個“又”字,是因為張大爺這兩個月已不知多少次被這樣整過:有時是家里被斷電,有時是門被潑油漆,有時是鑰匙孔被堵,有時是幾個小年輕深更半夜坐在他家樓梯口,陪他度過一個不眠之夜......甚至,在路上,有幾次他被陌生人堵住恐嚇。
事情還得從兩年前說起。
張大爺:我的家啊……
張大爺一個人獨住在梅列區勁松路綠巖新村99幢501室。這幢房子正好處在三明市星宏房地產開發公司開發的地盤里。由于拆遷補償問題,他和一些鄰居和這家開發商一直沒有談攏搬遷條件。
不過,兩年多下來,其他住戶陸續和開發商達成協議,搬走了。春節前,這幢樓只剩下了張大爺一個人。
上周六,他起床一看,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我星期六早上起來要煮飯,大便涂得滿門都是,把我鎖孔也堵掉了。”張大爺說。
由于臭味熏天,記者不得不戴著口罩采訪。只見門上、樓梯上、柴火上都是糞便。
也是在上周,張大爺家中電表被人強行斷了電。張大爺說:“星期五夜里,晚上一點多鐘,兩個人來拆我的電表,把我整個電表剪掉。第二天,我打電話給110,110才幫我接上。”
張大爺還向記者講述了自己被堵在路上受恐嚇的經過:“(有幾個人)幾次都要打我,在路上把我攔住,威脅說你房子為什么不拆,(再)不拆我叫幾個人把你打死掉。”
樓房:拆得不成樣
在現場,記者看到,整幢大樓已被拆得亂七八糟。每一層的樓板都已經被打空,張大爺住的五樓陽臺也被打了一小半,露出鋼筋。“房子打得光光的,我擔心整個房子塌下來,我命都沒有掉。”張大爺說。
張大爺的女兒也為老人擔心:“老人家70多歲了,又有高血壓,又是一個人住,要是出事,我們子女怎么辦?”
開發商:和拆遷有關系
張大爺說,住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又騷擾不斷,他天天膽戰心驚。他認為這些事是開發商三明市星宏房地產開發公司派人干的。
三明市星宏房地產開發公司負責人張女士也來到現場。她認為,張大爺的遭遇和拆遷有關,但她否認是他們公司所為。
“我們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因為我這邊(三明公司)只有我一個人。”張女士說。
張女士認為,其他23戶居民都搬走了,但張大爺這套卻卡住了。土地已經摘牌兩年,他們卻一直都無法動工。她分析,會不會是這23戶中的個別住戶因為不能及時回遷,想趕張大爺走而做了這些事。
張女士說,拆遷安置補償費問題一直沒有談成,價格差異太大。“(張大爺)想耗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們也有原則的,我們也不能違背一定的原則,我們也有我們一定的原則。”
后記
近幾年來,記者采訪了不少拆遷投訴。有許多投訴和張大爺相仿:開發商沒有滿足拆遷條件。
張大爺有張大爺的委屈,開發商也有開發商的無奈。單就這個樓盤來說,開發商摘牌2年至今不能動工,就是陷于拆遷安置這個泥淖。如何在開發商和拆遷戶找到一個平衡點,讓城市建設穩步推進,應該是亟待破解的難題。
這件事究竟如何解決,張大爺該怎么辦,本報將跟蹤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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